# 《巫女姦》片段 黄昏的光从神社的格窗透进来，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阴影。千夏跪坐在本殿前，指尖捻着盐粒，轻轻洒向御帘的方向。她本该在日落前做完晚祷，然后锁上社务所的门，骑自行车回镇上——那里离学校近，起码半小时的车程。 但今天她走不了。 家里的电话第三次响起时，她正把神酒换上新酿的。母亲在东京住院，父亲陪护，两个弟弟寄住在亲戚家。这座坐落在山腰上的小神社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。电话那头，是镇上派出所的警员：“千夏小姐，你们社里的 香钱箱，今天早上 被撬了，有人看见一 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从后山溜进 了林子。我们正在搜，但天黑之 前怕是上不去你那边 。你一个人，要当心。” 千夏挂上电话，胸口开始 发闷。香钱箱被撬，意味着有人 知道了她家只剩她 一个。后山的林子连 着神社的参道，从鸟居到本 殿不过三百级石阶，若 是对方真有心躲藏，早就潜 进来了。 她本不该在 傍晚留下。可神酒 须在日落前更换，否则被视为对神 明的怠慢。巫女的身份，不允许她 把仪轨拖到夜里。 第 一声脚步声从侧 廊传来时，千夏正把空酒樽收回木 箱。那不是木板热胀冷缩的响动 ，是鞋底碾压木屑的声音，粗重 ，毫无遮掩。她慢慢直起身， 手摸向祭祀台下的短杵—— 那是不久前法事用过的，紫檀 木，硬且沉。 “巫 女小姐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像 是含着一口痰，黏腻地贴 在她的后颈上，“你家人不 在吗？” 千夏转过身。那人站在 本殿的侧门口，灰连帽 衫的帽子拉得很低，只露出 半张脸。他左手提着一 把园艺剪，右手 揣在口袋里，鼓鼓囊囊，不知道是 什么。他的目光 从她的白色小袖上滑下去，滑 到袴裙边缘露出的一截脚踝，忽 然笑了。 “我听说你们神社的香 钱箱里，常有有钱人投 的大钞。”他朝前 走了一步，“但是白日 里人多，不好下 手。只好趁天黑， 先在你这里住一晚。” 千 夏没有后退，握 紧短杵：“这里 没有钱给你。” “我知道 ，”男人歪了歪 头，“所以我把箱子搬走了。里面 有几千块，够我吃 几天。但我想了想，走之 前，最好还是来谢谢你。”他 的目光变得毫无遮挡，“ 一个巫女，独自住在深山里—— 你猜，我为什么要等到你父母都不 在的时候才进来？” 千夏在默 念祝词。她记得师父教 过，神社的每一根 柱子上都刻着镇守的 咒文，只要巫女还 在本殿之内，神 力就不会断绝。她手心 里的短杵传来轻微的震动，仿 佛紫檀木里封着什么 沉睡的东西，正在 被入侵者的浊气唤醒 。 “你不怕神明吗？”她问。 男人笑出声，举起了园艺 剪。 就在这时，本殿外的风铃 忽然剧烈地摇响起来 ——不是风的方向，是自下而上的 气流，卷起落叶和尘土 ，猛烈地扑向门口 。男人被沙迷了眼，踉跄一 步。千夏没有犹豫，将 短杵对准他膝盖窝 狠狠砸下。 她必须 趁他在黄昏彻底黑掉之 前，把这个亵渎者 赶出神社的结界。 但风铃还在响，像是有 什么更古老的东 西，终于睁开了眼 睛。！